了一眼楚淮，踌躇道：“你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啊？”
闻言楚淮皱眉，反问道：“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我……”郁纤歌支支吾吾地不敢说出来。
楚淮看着她，眸色渐冷，问：“你在那这么多天，不会猜不到那是什么地方吧？”
郁纤歌一怔，皱起来的小脸慢慢展平开来。
这么可能会不知道呢？那么明显。那些黑衣人训练有素而且神神秘秘，那些专业性极高的训练房，还有称呼未成年的秦亦为“秦先生”。
她是傻了才会不知道秦亦是什么人。
见她久久不说话，楚淮也不纠结于这一个问题了，道：“告诉我，你接近那里的目的。”
郁纤歌犹豫了一会，试探道：“我要是真说了，你别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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