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训练室接郁纤歌,结果吓了一跳。
郁纤歌躺在地上,脸上是泪水和汗水,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李温纶去扶她,就听那黑衣人一边摇头一边叹息:“这姑娘也太娇气了,扎个马步都能扎成这样,以后啊……可有的吃苦呢。”
李温纶笑了笑,朝黑衣人道了声“谢谢”后,便抱起郁纤歌离开了秦宅。
一路上郁纤歌都在颤虚虚地哀嚎:“太可怕了……两个小时的马步啊……我的腿……我的腿呢?!”
李温纶憋着笑把郁纤歌的手放在她的腿上:“在这呢,没丢!”
在腿上摸了一阵,郁纤歌又哭下来:“我是过去追求我的爱人去的啊!怎么要遭这种罪呢啊啊啊啊啊?”
李温纶拿出一张纸巾,好心地帮她擦眼泪,道:“没办法,想接近他只能用这种理由。”
郁纤歌断断续续地哀嚎着,李温纶瞧着也挺心疼,就劝她:“要不就算了吧……”
“不行!”郁纤歌突然急道:“你别小看我,不就扎马步么?!过两天就习惯了!”
李温纶摊手。好吧,随你。
话说的好听,第二天郁纤歌在床上起不来了。好不容易翻了一个身,结果“哐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