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郁纤歌睡了一上午,李夫人看她睡得和么熟也没忍心叫醒她,直到中午了才把人叫醒。
郁纤歌的腰还痛着,爬不起来,李夫人知道后心疼地帮她贴了膏药,把饭菜端到了郁纤歌的房间里。
郁纤歌没好意思让李夫人喂,自己趴在床沿用调羹舀着吃。
午饭结束,李夫人还没有离去的意思,郁纤歌就知道她肯定是有话想对自己说。于是问道:“伯母?看你这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李夫人犹豫一会,试探问道:“纤歌,你知道温纶去哪了么?”
“哦他啊。”郁纤歌一脸坦荡:“他去散打教练那了。”
李夫人细眉蹙起,不解道:“他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找教练练散打呀?我听你伯父说,他大晚上也出去。哪有散打深更半夜练的?”
面对李夫人的质问,郁纤歌眼睛眨都不眨,睁眼说瞎话:“他教练说了,散打是要有基础的,他就是一麻杆。所以啊,他就大晚上跑步练体能去了。”
说罢郁纤歌还添上一句:“我说真的,不信他回来您去问他!”
李夫人哪里会去问李温纶,他们俩肯定是串通好供词了,就等着自己问呢!
李夫人嗔怪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