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傅微笑着问郁纤歌:“小姑娘,你是嫌弃我教的不好么?”
郁纤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有,你教的很好……”
“那你有哪里不满意?”
郁纤歌颤颤巍巍道:“我,我没有不满意……”
“那就走吧。”师傅动动脖子,示意郁纤歌跟上来。
郁纤歌没了法子,此刻再想跟秦亦说些什么已经不能,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师傅进了训练室。
这边楚淮把温纶带到室外,冷着脸看他,问道:“那个女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温纶一脸尴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楚淮又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李温纶脸色一凛,更觉得难堪,只能低下头。
楚淮上前走了一步,面色森寒,声音幽幽,竟是比这冬天的寒风更冷:“这里所有的一切,生意,行动,都是机密!
你这样贸然把一个外人带进来,是想干什么?”
李温纶已经羞愧地脸颊通红,可偏偏一句解释的话也说不出来。
楚淮神情无比凝重,看着李温纶严肃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旦踏足,要想脱身,就只能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