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话说开了后,席谦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吃饭喂,走路扶,时时黏着楚淮扒都扒不下来。要不是楚淮义正言辞的拒绝,他连如厕洗澡也要跟着。
楚成文气的吹胡子瞪眼,孙女被人虎视眈眈,楚谚这个做爹的居然和虎同仇敌忾,还好好有个陆南宇和自己统一战线,还不是太孤单。
这天楚淮准备洗澡,席谦帮她在伤口上贴好敷料后,看着瓷白的皮肤,心里的小邪念又按奈不住了。
右臂一揽,圈住了楚淮的脖子,让她整个后背贴在自己的胸膛。左手在腰间捻着,薄唇在温热的皮肤上轻吻,渐渐移到后颈,再移到耳垂。
席谦含着小巧饱满的耳垂吮着,发出暧昧又色情的“啧啧”声。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楚淮还是心脏颤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过不像之前的手足无措,现在好歹有点应对的办法了。
楚淮强忍着想要呻吟的冲动,艰难道:“在这样下去你又要冲冷水澡了,大冬天的会感冒的,然后在传给我……”
席谦吮着耳垂的唇蓦然顿住,然后松开沉沉叹了口气。
自己挑起的火还得自己灭……
看席谦放开了她,楚淮得意的笑了一声,赶紧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