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拨开人群走了进去,这才看清,小房当中有一个老人正满脸忧伤地看着院外的挖掘机以及叫嚣着的拆迁队。..cop> 林峰四下看了看,随后在围观群众当中择了一个中年大叔上前问:“唉大叔,这家这是咋回事啊?”这位中年大叔看了看我们这一群男女,问:“你们是干啥的?”语言很不客气,显然没把我们当好人。林峰笑了笑道:“啊,我们是便衣。”中年大叔肃然起敬,赶忙笑了笑:“原来是警察同志啊。”林峰点点头。
说实话,如果林峰这句话是我说出来的,恐怕这位中年大叔不一定信。但是林峰就不一样了,林峰当过兵,军人气质非常明显。所以这位中年大叔是深信不疑,解释道:“同志,这家子的事啊,不好说啊。那拆迁款也给够了,老爷子儿女也都同意了。谁知道这铲车就是开不进来,说啥也放不倒这房子。听说有人给找明白人儿看了,说房子老,邪性了。你瞅,那不有老道正搭台子呢么!”说着,抱着肩膀用下巴指了指土墙小院里头。
我跟林峰垫脚往里头看,这才看到,人群包围的正当中确实有一个身着八卦仙衣手持三尺宝剑的中年道人正摆弄着供桌前的贡品。
贡品摆放妥当,道人从桌上拿起了一只罗盘,掐剑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