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带人过去!”詹副队长惶恐地放下电话,这才对我说:“实在对不住啊,刚才队里来电话,说说”其实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嘴上还是明知故问:“詹副队长,出什么事了?”
詹副队长脸上冷汗都流了下来,强自镇静地说:“刚才队里来电话说,被害人忽然苏醒,差点把局里的人吓死。..co我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詹副队长这才说:“被害人醒了之后替你们证明了清白,你们现在可以走了。”说着,朝身后的小警察一招手。那名小警察转身离开了。詹副队长这才带着假惺惺的歉意走上前来帮我拍着我的肩膀说:“实在对不住了,这也是咱们的职责,别怪老哥啊!”我同样报以假惺惺的一个微笑,点了点头。随后毫不客气地推门离开了审讯室。
从无终局出来之后,郑爽送了出来。郑爽有些心有余悸,半晌才说:“炎哥,还有啥需要我帮忙的没有?”我摇了摇头道:“没有了。这次多谢你了,也多谢局长他老人家了。”郑爽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乘坐郑爽的警车回到了玄学馆,郑爽单位还有工作,便没跟我们进屋,调转车头就回去了。小白花和老姐此时正在玄学馆里,都是坐立不安的样子。见我们仨平安回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