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的损伤，可是之前的那枪，纯属一时之气，没有认真确认力道和方向，一想到宫帝现在生死不明，她的心就惴惴不安。
可一想到师傅和乳娘死在了宫帝手里，她的心，瞬间变得冷硬。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裴小念在心底默默道：师傅、乳娘，对不起，我尽力了，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让宫帝一枪毙命！
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讲？”裴小念看出夏闻的漫不经心。
夏闻放下小喷壶，安静地坐在裴小念的床头，指尖，轻轻敲打着膝盖。
“嗯。”
随后，夏闻将一份并不算薄的资料送到裴小念眼前。
“看看吧。”
裴小念轻轻摇头，“不看，你直接说吧！”
“这是宫氏这些年的灰色产色、偷税漏税、杀人越货的证据，随便挑一条，都有宫帝好受的，只怕要去牢里蹲一蹲！”
夏闻说得云淡风轻，可是言语之间，满满的都是威胁意味。
“你们想要什么？”
“……”夏闻看了裴小念一眼。
“有话直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