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魏彪的血肉被一块一块的割下来,看着魏彪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弱,看着魏彪被肢解,看着满地流淌的鲜血,看着魏彪断了最后一口气……
魏彪死了。
过程痛苦。
死相残忍。
比曝尸荒野的司夜笙死得更惨。
安德烈取了块毛巾擦干尽手上的血,恭敬讨好着说:“凤少,这些得罪我的人,我都已经处理干净了,如果您没有什么吩咐,小的就先行告辞了。”
安德烈离开之后,地下囚牢里就只剩下龙少宸跟她。
“开心吗?”
“爽到爆。”
他挑了挑眉梢,没有说话。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离开地下囚牢。
开始收集证据的新旅程。
另一个在金陵市的家属患者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生,在上高中。
父母离异,她跟母亲相依为命,陪母亲到康安医院看病,病没看好,反倒因为用了医院的药水死在了医院。
康安医院见她年幼孤身,拒不赔偿,威胁她并将她从医院赶走。
女生忍气吞声多年,如今只是靠着学校的助学金勉强上学。
――金陵市第五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