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不想跟你比试了，想跟你女朋友比一比。”
“可以”
他剥了虾放进司卿的盘子里，搞得好像她没有生活自理能力什么都要照顾一样，看得吴芳芳嫉妒得直咬牙。
“我女朋友除了打架不行，什么都行，大小姐想比什么。”
吴芳芳拿起餐巾擦了擦枪，“那就比枪法吧”
用过餐，到了青龙帮的训练场，宽阔的射击场上，站着十个手脚被绑住的人。
这些都是青龙帮这些年出的叛徒，被青龙帮用来当人肉靶子练枪。
不出枪打死，但会打不致命的地方，循环往复，年年岁岁如此，作为背叛的处罚。
司卿拿着枪，手感很陌生。
她只在被杀手追杀的时候挨过不少枪子，从来没碰过枪，更没用过。
吴芳芳看着司卿就是一阵奚落嘲讽，“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从来没碰过枪吧”
“我女朋友天资聪颖，我教教就会了，容我教她打一枪。”
他握着司卿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声，压着她的手指扣动扳机，“嘭”第一枪。
吴芳芳眼神轻蔑，她绝对不相信有人在从未用过枪而且是在只教了一枪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