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能明天坐一个小时的车走山路去水沟村。
所以今晚他们只能现在桥西镇上住一晚。
桥西镇在桐城市的名单里,属于贫困县里的贫困镇,所以整个镇跟繁荣根本搭不上边。
夜晚的桥西镇并不热闹,来往只有城乡的摩托车,偶尔会有面包车,小轿车是很少见的。
街边旅馆的灯牌似乎已经好几年了,显得陈旧。
三人走进去,付了房钱拿了房钥匙。
单独给唐羡开了一个房间。
进了房间才一会儿,司卿没有急着睡觉,而是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
刚才在直升飞机上的时候,随行的军医已经给他重新包扎了一次。
她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温水,将军医给的药按量取出来。
将杯子递给他,药在自己的掌心摊开,他拿了药服下。
“你先洗澡,我去给你买一身新的衣服”
他的身上还是之前穿的那身,满身的血迹,刚才差点被旅馆老板赶出去了。
得亏他拿出严景准备的军区身份给旅馆老板看,老板才没有报警。
“太太真体贴,老公忍不住想亲你一下,过来我亲亲再走。”
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