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赛已经开始了,岂能说暂停就暂停啊。今天这一场,他是打定了,而且你看他的对手,看上去很激动,也不知道嘴里再说什么。”太玄指着场上的现状示意思思。
长老的话音刚落,白鱼就指着维然骂道:“你这个为非作歹的家伙,把我儿子弄哪去了?”
“大叔,你认错人了吧,谁认识你儿子啊?”
“我儿子叫白弛,他的气息就是在你的屋子那里消失的,你今天总得给我个交代。”
“你要交代是吧,他死了。”
“你杀了他?”
“他要杀我,难道我就要把脖子洗净了让他杀吗?”
“不错,我们玄狐一脉做事从不会有错,既然是我儿要杀你,那你必定有该杀的理由。没想到你这歹毒的家伙竟然还敢反抗,儿子,你放心,你的仇爹给你报,你杀不了的人爹给你杀。”
“大叔,你占我便宜。谈话就谈话,不要老是儿子儿子叫个不停,你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你失散多年的父亲。”
“好毒的一张嘴,我倒是要看看,待会你还能不能叫出来。”
白鱼终于按耐不住飞踢向维然,维然一个闪身,没有躲过,一脚被踹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