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伙地痞流氓走后不久,一阵尖锐的汽车急刹以及轰油门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
“刺啦!”一声,只见几辆面包七座在陈浩的老宅家外头稳稳当当挺了下来。
“梆梆梆!”
七座面包车的车门一拉开,一伙手臂上纹着纹身,脖子上挂着金项链的壮汉,拎着各式各样的斗殴工具就气势汹汹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在这伙壮汉的簇拥下,一个穿得花里胡哨,大晚上还戴着个墨镜的平头男子,颇为嚣张地踹开了老宅的大门,咧开一嘴大黄牙,嚷声道:“哪个是陈宏民?叫他出来叫我!”
正吃完年夜饭,跟亲戚朋友坐着闲谈的陈宏民一听,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来了一波又一波,这还让不让人过好年了?
只见陈宏民站了起来,神色不悦地冲着平头男子呵责道:“我就是!”
“好你个陈宏民,咋滴?去城里发财了,连我上塘村黄平都不认识了?”
“哥叫你过去喝杯酒,那是给你面子!你倒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还打了我的弟兄?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黄平把墨镜一摘,拿脚在老宅的破旧房柱子上踹了踹,顺带还吐了口痰,摆出了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