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宗张了张嘴,气道:“你不要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宗门头上,也有可能太昆郡的郡守是一个大贪官,将赈灾款装进自己的腰包呢?”
刘轩挑了挑眉头,似笑非笑的道:“倒也有这种可能,我们去一趟郡守府,不就啥都明白了?”
“哼,走就走,谁怕谁!”女教宗赌气,气呼呼的走在前面。
刘轩摇了摇头,跟在后面。
又过了几日,刘轩和女教宗来到郡守府。
按理说太昆郡的郡城,临近夏都,虽不如夏都繁华,但也应该不差,但事实上却大相径庭,太昆郡郡城凄凉一片,死寂如野,到处可见面如菜色的百姓,这些百姓用无神的双眼看着刘轩和女教宗二人。
女教宗善心大发,将刘轩百宝袋中的夏渊币又分了许多于百姓。
刘轩苦笑不已,他的百宝袋中虽然有许多夏渊币,但这一路走来,有太多受难的百姓了,女教宗心善,见不得这些百姓受苦,见人就给夏渊币,刘轩百宝袋中的夏渊币数量已经缩水了大半。
女教宗憋了一肚子火,来到郡守府,大叫道:“郡守在哪里?给我滚出来?”
二人在郡守府的大厅中找到了郡守,此时郡守一家老小正在吃饭,只是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