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德气极,“她走了,她身上还有伤。”
王妃伸手扶了扶发髻上的一株步摇,讥诮道:“她若不是心虚她走什么?”
摩德几乎是脱口而出,“母妃,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王妃不期摩德居然会用这样的口气更自己说话,显然是一惊,她额前的花钿因着眉心深锁也扭成了狰狞的嘴脸。
摩德缓一缓口气,“今日晨起,儿臣去了南醺殿,宫里的仙娥说月儿走了,我不信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前的沉默是因为我想等所有的事情都了了,我在仔细盘查。”他的眼风似是无意的掠过婷瑶的脸颊,婷瑶只做不解的垂首。
凑在门外的青衣,神色不由得紧张起来。
摩德对着王妃,眼睛却阴晴未判的看着婷瑶说:“容诺告诉儿臣,月儿赶去蓬岛的前一日婷瑶身边的侍俾曾去找过她,哭诉着求月儿救婷瑶,后来虽不知她与月儿说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月儿去蓬岛是受人诱谝的,并非如外界所说那般。”
王妃望了望外头过于炫目的天光,正欲反驳,摩德道:“容诺自幼便跟随母妃,若不是忠厚老实,母妃也不会打发她来儿臣这里的,她的话总能信的过吧?”
婷瑶见王妃无话可接,忙尴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