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慕白:临溪临产在即,我本该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冀井航那厮却打来电话,让我无论如何要去一趟上海。我见到那个姑娘的时候,她正睡着,整个人看着比第一次见的时候要瘦了一圈。我找主治医师调取了她所有的病例,看着都不是大问题,可是放在一起,还是很难办的。**我是天底下最爱你的分割线**Anny走后,我给远在法国的梦梦写了一封邮件。
梦梦,你相信因果报应吗?当初你被我害的骨折的时候,痛吗?我现在连你当初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却已经这般让我噬心了,你一定是更痛的。你当初忍受的那些,我现在也正在忍受着,这疼好奇怪啊,为什么总是往心尖上钻呢?
梦梦,我终于要放弃夏翊然了,虽然在更早前,我已经失去他了。梦梦你有过那种霎时苍老的感觉吗?离开一个人,这一生都过完了一样。
我抱着电脑沉沉的睡去了,脸上残留的是我还没拭去的泪。夏翊然,跟你说再见,真的很难。也许梦里我会给自己安排一个告别你的仪式,我会亲自把和你相关的那些岁岁年年整理打包,遗失到我们都不会再回首的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一双好看的手正握着我的脚踝,我努力的睁睁眼,这个人,我好像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