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了镇定剂,拾璎沉沉睡去;可,又睡不踏实。她总觉得,有人在偷窥她。
不知过了多久,拾璎从沉睡中醒来;她睁开眼睛,抬眸朝屋内张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淡漠平静的脸。
那人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望着拾璎,淡淡地问:“你醒了?感觉怎样;……伤口还疼吗?”
“宛如姐?……你,是你在这?”拾璎喜极;她顾不得疼痛;“呼”地从床上坐起,急急问她:“宛如姐,你还活着?……太好了,真太好了!”
“好什么好?……不过败兵卒子;哪比得上梅小姐你黑白通吃,在哪里都受欢迎。”宛如头也没抬,冷冷地回她。
“宛如姐?……”拾璎脸上的笑,顿时冻住了;她低眸沉默片刻,又说道:“霑豪哥被救回时,伤得很重。他说,是你带枪引开了追兵;……我……我们都很担心你。他们,没有难为你?……你没事就好!”
“那你还跑过来?”宛如瞥她一眼;低声说道:“我一路奔跑,最终不敌,被活捉了!我不过是名军医,为救自己长官,不过愚忠、是非不分;批评教育一通,派到这里来了。你呢,你以为自己多大的能耐?不自量力跑来,以为凭你几句话,能救得了肖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