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了吗?”陆霑豪盯着她,仔细地看;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你现在,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浑身有点酸涩;大概是昨晚上的露水,……呃,可能是着凉了。我现在抵抗力真是很弱,弱得像鸡蛋壳般,一碰就碎,一吹就病!”拾璎的话多了起来,俏皮话也能说的;她瞅他一眼;“突然发生的意外,小心脏,受不了;……”
“你呀,真不会照顾自己!胆大包天,吃了大亏了!有几人像你这样,头顶被重锤击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他心里是紧张她;右手轻轻抚摸她的头;“让我看看,你头上那处伤痕,好了没?”
头顶重新长出了浓密黑发,已经将头上的伤疤,严严实实覆盖住了。霑豪放了心,点头首肯。
拾璎瞧着他,得意地说:“霑豪哥,上面那块疤痕,基本看不出吧!”
“嗯,你以后更得小心;……不能磕碰,不要逞强!”陆霑豪柔声说道:“上次我回重庆,如果不是两家老人,讲究那些虚礼;你说,没见过头戴绷带的新娘子;……我们是不是已成亲了?”
“嗯,”梅拾璎面露羞涩,一片霞绯飞上脸庞;他那时那么体贴,那样的温存。拾璎心有感触;“是啊!我们来来回回的,总错失很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