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葛沛琛目光一沉,坚定地摇着头;凛然说道:“木禾,军统的人大概看到我进了这;所以,才带了人来搜查的。你这样不管不顾,是很冒险的。我若身份泄露,一旦被军统抓捕,不只你脱不了身,你爹娘可能会受牵连。”
现在,自己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怎能让拾璎牵扯来,为他犯险呢?葛沛琛坚毅地,狠狠去拨开她的手。
“沛琛,你现在有危险,我怎能置之不理?”
梅拾璎气嘟嘟的;不容他分说,死死拽住他的衣袖。任由他如何用力,拾璎就是不撒手。
“木禾,听话!”葛沛琛摆脱不开,不敢真跟她耍蛮;他的脸涨得通红,气急地嚷嚷:“你最好别管,你也管不了!……梅拾璎,不许胡闹,让我离开!”
“我偏不!……;”
梅小姐认定的事,是非做不可的;她紧紧拽着,就是不撒手。她这是跟他杠上了。
两人正争论不休,外面的庭院内,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外高声嚷着,“这院子好好搜,一个都不许放过!”
“嘘,别作声!”拾璎轻轻走上前,趴着门缝往外瞧;军统一群人,虚张声势,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正殿,别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