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的脸,被直子左右开弓,扇了好几个耳光。
她狠狠怒骂:“四十多岁女人,还有一个姑娘,堂堂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对付不了?差点还着了别人的道,真是羞耻!今天,我没跟你过来,你还能站在这?”
“嗨,少佐,松本知错!”松本没敢还手,垂首站立,“感激少佐,为我出了口气!……帝国的军人,被女人给耍了,真是耻辱!请容许,我去抓那丫头,抽筋剥皮,以血耻辱!”
松本拔出手枪,要往前去追。
“松本,回来!”直子一声怒喝,“赶紧办正事要紧!放心,那小丫头,她跑不远!这院子,我前后勘察过;没有后门,只前院有一个出口,派两人守住大门就行。这园子,四周像铁桶似的,她定在某一处藏着;等办完正事,我们再收拾她!”
“是,少佐!”松本垂首。
直子转身看沈宜兰,命令道:“你,说的东西,……在哪里?……带路!”
“是,在梅府后院,在储藏室内。”沈宜兰哈着腰,“我知道,跟我来!”
沈宜兰带着人走远了。
树丛中,露出一双婆娑的泪眼。她站起身,走出树丛,扑到锦苏身旁,眼泪就止不住了,“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