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梅老爷和霑豪对坐良久,他唤霑豪来到里间屋子。
从书橱上层的柜子,他拿出一个文件袋,慢慢放在书桌上,“霑豪,你来看,这是什么?”
霑豪拿起来展开;这是一封信,不,不是普通的信,上书:
“阿姐,适逢北平兵乱,启玥仓皇出逃,遇歹人上下其手,几乎遇险,花落孤城。我怜惜她,出手搭救,现在我处故居,每日衣食不缺,唯缺父慈母爱。你们若想赎她,付出相应酬金即可。女儿对你们来说,是无价之宝,还是视如敝屣,看你的态度了。我所需不多,不做赔本买卖,用文物古董对等交换即可!甄瑜敬上!”
霑豪看得火起,额头上青筋直冒,气得大骂道:“明目张胆地敲诈,世上还有这种人,简直就是无耻!”
“启玥生在梅家,梅家没给她保障,带给她的确是灾祸。女儿啊,是被我梅家害的。”梅老爷心口很酸楚,一口气提不上来,剧烈咳嗽不止。他的脸憋得通红,一口老血吐在帕子上,一丝殷红的血迹,赫然在目
“爹爹,您别这样,”见不得父亲如此,拾璎从门外冲进来。看到帕子上的血迹,拾璎心里很是恐慌;她跪在父亲身旁,拍着父亲的后背,“爹,您千万要挺住;姐姐没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