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一声轻微的犬吠,还有女人上的香水味。慕眠视线边缘瞥见一处衬衫衣角。
白色的,细竖条纹衬衫妥帖地扎进西裤,勾勒出劲瘦的腰线,白到可以清晰看见紫色血管的修长的手。
餐厅是一家最近开的文艺复古餐厅,音响里播放着最近流行的一首歌。
慕眠前一周还在一档综艺节目中翻唱过的。
“你有没有见过病毒一般的他借眼神传播。
是否提起少年的我,曾有一刻。
”
两个月没见了,自从那天她跟他彻底摊牌,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胁他之后。
病毒,一般的,他。
慕眠感觉自己脑子突然隐隐阵痛,犬吠声传进她的耳道,几乎要将她的耳膜撕碎。
狗是博美。是他当初送她给她解闷的博美,她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因为不想见到和程凉暮有关的一切东西,那条博美犬归还给了程凉暮。
现在那只狗认出了慕眠,睁着一双葡萄般的黑眼睛,弯着耳朵朝她轻声叫。
男人白皙修长的手覆盖在博美犬的脑袋上,轻微一揉。他边的年轻女人声问他,“狗狗怎么了呀。”
慕眠捏着茶杯,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