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成拳的五指,骨节响动。
程凉暮面上最后一点温柔都消失不见,眼睛泛着赤红,极端阴鸷地看着她。
“阿暮。”慕眠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冰凉的脸,眼神里透着一股淡淡的迷茫,“你不要怪我,我爸爸身体已经不太好,我需要他,慕家需要他。”
她现在,没有办法独自撑起慕家这么大产业。
徐逸成来慕氏这大半年,在管理方面做的一直都还不错,她爸爸对他赞不绝口,就连张伯伯也说,医院里的人对他也很尊重。
这样一个男人,是可以帮助她延续她爸爸事业的人。
程凉暮眼里阴鸷愈来愈重,捏着她的腕骨力道加大,嘲讽地微微抬眉,“需要他?”
“你瞎么慕眠?”程凉暮冷嗤,“看不清到底谁才能帮你?徐逸成优柔寡断只会平衡利益维持现状,你们慕家在他手上只会原地踏步你不知道么?”
你倚仗他,不如倚仗我。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嫉妒又或许是因为恼怒,这最后一句话,程凉暮最终他没有说出口,只是阴郁又冷怒地看着她。
其实只要她开口,他就会站在她身边,程家的东西他通通都可以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