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抵抗。
她不能让左祈深就这么进去。左祈深进去了,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男人根本没理会她,拎起她的胳膊往旁边一甩,拉开门就冲进了卧室。
孟格雅整个人摔在地板上,又是一这样一股大力,几乎是立刻就疼出了眼泪。
她恨恨地想,她孟格雅身份尊贵从来没受过委屈,却三番五次栽在这个男人手上,受尽了她这辈子都没有过的羞辱和折磨。
孟格雅抬起手臂,一边胡乱擦着自己脸上的眼泪一边咬着牙,嘶吼,脸上的表情与狂暴时的孟华如出一辙: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我绝不会让你们快活地在一起!!!”
浴室里。
南绯视线模糊,茫然无措地看着白色的墙壁瓷砖。
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不知道怎样缓解身上的空虚难耐和燥热,凭本能地抬起自己的右手。
缓慢地,将自己左肩上的吊带剥落下去。
肩头圆润雪白,沾着莹莹水光。
吊带卡在了她的左臂,再也无法继续下落,南绯咬住唇,低眸看着被卡住的地方,有些难过。
脱不掉,就很热。
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