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快一个小时。
“到了到了,师父,你最疼的徒弟我回来了!”三人来到一处庄园前,白守风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长运的居所是一处看上去普普通通农家院,一座三层的小楼,旁边还有一间棚子,再加上一圈围墙和包浆的木门,感觉像是来到了某户农家乐。
“嗓门这么大干嘛,你来我还能不知道?”刘长运正在院子里,前面有两个少年脸色通红,屈膝半跪在地上,双手费力举着一把巨剑。
厚重的巨剑有大约宽1.5米长3米,举在头上像举了一张床板,两个少年不知道举了多久,脸憋的通红,青筋暴起。
“练着呢,别就只知道用蛮力,气走全身,蓄势待发,爆发,爆发懂吗?”白守风在一旁热心的指导了起来。
两个少年听完白守风的话果然爆发了起来,挣扎着把巨剑往上又顶了顶,不过很快因为后劲不足倒了下去,被巨剑压的死死的。
“你们是猪吗?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你们是人,不是流水线上的木偶,每个人情况都是不一样的,还会用脑子!”刘长运收起巨剑,恨铁不成钢的骂到。
两个少年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回去好好想想!”刘长运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