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几千秋,世间早已沧海桑田。”
“外面的那个娃娃,是前辈新的主人吗?”沉默了一会,姜济平小声问道。
“他区区明道修士,怎么可能在我身上留下烙印,即使他到御道境,只要他用神识来刻下烙印,就会瞬间被吸成人干。”“无”不屑的说到,“只是他还对我胃口,暂时呆在他身边而已。”
姜济平眼睛一亮:“既然如此,前辈不妨留下,神农寨也算是一方圣地,前辈在这里与我一般。”
姜济平这话说的也算是真心诚意,作为一个古老的器灵,自然了解一个更古老的器灵代表什么。
“不用,我现在这样很就好,事情办完了,送我回去吧。”“无”一下子拒绝了这根橄榄枝,身影重新回到了手套中。
姜济平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开口也是试一试的心态,眼看“无”的身影全部没入手套,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将姜衍叫了进来。
姜衍堂堂一族之长现在就像个送快递的,又把无限手套原样的送了回去,重新补上封印。
最后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向姜济平问道:
“那破手套到底是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做贼一样的对一个晚辈用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