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咬牙切齿,可见顾玲有多狠他们,要不是他们,她和至于亲手毁了自己的容貌。
“我……我也作证,”谢霜霜低着头,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显得楚楚可人,“当日他们抓了我,没过些时日,他们就派人抓我们去接客,以换取钱财。”
谢霜霜提起这些的时候,一张小脸雪白雪白的,脑海里不由的划过那一幕幕,让人恶寒的画面。
“民女也可以做证,他们这些人不顾我们死活,好几个姐妹,生生被折磨死。”
“民女也可以作证,他们不仅把我拉去做客,就连那些看守我们的人,三天两头,都来折辱我们。”
“……”
一字一语,处处透露处她们的悲凉,被折辱如此,现在他们的冤屈终于可以述说,那些害了他们的人终于可以得到报应了。
“柳宗、方大汉他们所言可属实?”萧俞鸿出声问,他要他们亲口承认。
“属实有怎样,他们这些女人不就是让我们误乐赚钱的吗,女人就是下贱,明明很满足,却假装不肯接受。”大堂内的一使座,言语恶辱,丝毫不认自己的罪。
“你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你母亲也是女人,你这么诋毁女人,岂不把你母亲也包含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