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拍”萧俞鸿敲响桌上的惊堂木,带上来的人犯,立马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哆嗦着身子。
“本官问你,指使你的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竟然敢阻碍官员调查?”冷的掉冰渣子的字,吓的他们语无伦次。
“钱……钱用……用不玩的钱。”其中一人结结巴巴的回答。
萧俞鸿眼神一扫,几个吓的不敢在开口的人,纷纷点了点头,都是为钱。
“区区钱财,你们竟不把他人冤屈放在眼里,你们可知罪。”
“罪犯知罪。”
“既以认罪,拖下去,三日后刑行。”伸手萧俞鸿拿起桌前的“令”扔到了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令”一落地,不可挽回,就如当初他们决定,拿人钱财,办违心的事,一步错,步步错。
“大人饶命啊,大人啊,都是他们的错,我们也是被逼的,大人你不能这做,不能这么做……”在哭喊声中,求饶声中,这些个潜伏在县衙里的棋子,被拖了下去,等三日后的死刑。
“你们就是靠这些混入县衙的棋子,甘泉镇五年来,每一起案件,家属与官同道,就是为了干扰候大人,亲自动手,你们才好处理,那些没有处理掉的线索,导致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