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看向雨槐的人,眼里多了一抹畏惧,畏惧这个存在,畏惧自己会不会变成下一个目标。
“那严公子的死,是不是也与这个女人有关?”人群中,不知是谁提到了严公子,那个好色成性,与杜永生臭味相投的人。
“没错。”徐明肯定的回答,“这里没发生的一件件一桩桩事都与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是肯定是确定,徐明的话落入在场每个人耳力,畏寒、恐惧,他们的命都架在一把刀刃上,原来随时都可以被人拿了去。
被揭穿,雨槐嘴角的笑容凝固,“徐使座,我很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从杜永生死的那件事开始。”
“哦?我自认为并未露出任何破绽,徐使座还真是观察的心细。”
“姑娘,不是本使观察心细,是你在逼死杜永生的时候,本使就开始怀疑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捣鼓,再加上方大汉下毒毒害兄弟们,本使就更加怀疑。
顾玲也是姑娘的人吧?”徐明很肯定的看着雨槐确定。
雨槐点了点头,示意徐明接着往下说。
“姑娘,还记得郭六吧?马使座的属下郭六,事后本使派人调查了郭六,郭六根本不会岐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