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走了,留下刘知乐孤单一人。
她依旧不语,只麻木的看着手中的酒壶,然后,打开,放在嘴边,一壶见底。
这酒,真辣啊!火急火燎的在心头乱窜,窜得眼泪怎么流,也流不完。
慕容恪的面容再次出现在视线。
刘知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慕容恪看得动容,轻擦着刘知乐的眼泪:“哭出来就好。”
刘知乐后退一步:“不要靠近我,照月看着呢,她看着呢。”
慕容恪一愣,向刘知乐走近一步:“她看见了,又怎么样?”
“她会生气,会伤心,会难过,会恨我……”
“然后呢?”
“然后……”刘知乐答不上话。
“乐儿很在意她恨你,为什么?是因为你觉得是你没保护好她,才丢了性命,还是因为是你的原因她才丢了性命?”
刘知乐一声苦笑:“有区别吗?”
“没有。”慕容恪一顿:“因为,太过自责的你,根本没有看清事实。”
“事实?”刘知乐茫然。
“嗯。”慕容恪微微一叹,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让她知道,她曾经的韶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