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呼呼的瞪着他,这家伙明知道我没法去问,所以才这么说的,好吧,我忍了,我转过头,恶狠狠的朝着玉米饼咬了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我又回到了前晚打架的地方,吃饱喝足之后把那堆衣服从混沌袋里拿了出来,随手抓起一件,竟然是一条绸缎裤子,红色的裤子上还绣着粉色的鲜花,尺码也不大,抓在手里的时候还能清晰的闻到一股脂粉的香气,这东西显然是女用的,而且好像还是刚从身上脱下来的。
我赶忙把眼前的这堆衣服翻动了几下,发现竟然是两整套,一男一女,而且从里到外一件都不少,连内裤都在。
“你是从哪里弄的衣服?”我疑惑的看着罗铁山,“卧室里,床边的椅子上”“床上有人吗?”“有一男一女,男的好像是那家的主人,女的应该是他的小妾,长得还挺漂亮。”罗铁山说这话的时候两眼放光,脸上满是兴奋“说起这些衣服弄的可真是不容易,那两个人还真有精神头,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却在床上做运动,而且还做的特别投入,连被子掉地上了都不知道,害的我在床边站了那么长时间,一直等到他们都睡熟了才敢动手拿衣服”
“你到人家里去吃香的喝辣的,然后还偷看人家夫妻倆的现场直播,完事之后还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