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的样子就犯了难。
“灵姑娘,怎么了?”
“都是普通人家的单纯女子,怎么见得了那样的伤。”
是啊,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尚且不忍,更何况是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没办法,实在找不到人了。”清风对此甚是无奈。
“罢了,跟我来吧。”有总比没有要强得多。
轻灵根本就不敢让她们靠前,在距离床边五步的位置上让她们停住了。
“你们就在那边帮我递东西就好,需要靠近的时候把头扭过去,我怕吓到你们。”
“是。”小姑娘们很听话,轻灵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件一件褪去慕容情身上的衣服,尽管轻灵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尽管她慢得不能再慢,可依旧还是不可避免地拉扯到了伤口,令她吃疼,在昏迷中不断呓语着。清水换了一盆又一盆,金创药用掉了一瓶又一瓶,整个过程里,轻灵的手是抖的,一直在抖。
模糊的视线,是痛到极致的泪,轻灵哭了,她无法控制自己崩溃的情绪,她无法再直视千疮百孔、体无完肤的慕容情。
“姑娘,你怎么了?”其中一个小丫头关心地问着。
轻灵替慕容情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