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叶祺溪带着苏瑾坐上了叶家派的送他们去机场的车。
去机场的路上,二人的心情都不错,苏瑾父母还在世时,家境还不算太差,但也禁不起挥霍。宁宜买的衣服最贵只有二百元,三人从来没有出去旅游过。家里甚至除了一台老旧的电视,就已经没有大的什么电器了。当初苏瑾决定学拉丁舞的时候着实让父母为难了,虽说学费不是支付不起,一个学期只有八百元,但是如果支付,家里的生活会变得比较为难。但是二人都是爱孩子的,所以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想埋没了她的兴趣。那时苏瑾还小,不知道父母的良苦用心,但现在长大了,到她有足够能力感恩的时候,二人却不在了。
快到机场的时候,突然听见后面的车辆骂骂咧咧的,苏瑾回头看,看见一辆车横冲直撞的朝他们重来,别的车辆都是被迫变道,而他们已经来不及变道了!
叶祺溪见苏瑾神情不对,回头看,等看清楚那辆车的时候,他嘴角露出一个苦笑,说:“该来的,终究要来。”
苏瑾刚想问个所以然,却被叶祺溪护住了头,身子向前倾倒。
不过两秒的时间,后面那车就从他们坐的车头上开了过去,刮掉了车顶。
苏瑾的头碰到了上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