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尊铁青着脸,用力辩解道“难道像是碧玉国一般,凡事是一个模子,言路断绝,上下无望才好吗”
广圣撇撇嘴“至少咱们坚持了数千年,你们呢啧啧啧,瞧瞧啊,不过数百年就成了这个模样了。”
“倒是你们碧玉国那样,不死不活地拖个几千年才好吗”文尊犹自嘴硬“那还不如像我们一样,早一点看出不当之处,早一点改正,还能为吾等道途增加一些正见。”
“别说了。”战尊忽然说道“那样至少能让百姓多过几天安生子。”
“哈”文尊张口就辩“大名鼎鼎的战尊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你不打仗了你的战争之道呢”
战尊早就熟悉他的辩论路了,反击起来也是张口就来“那是,只不知文尊今天又是怎么了天天说我沉迷战争,不顾百姓死活,今天我为百姓说话了,你又不满意了,我看,你只是习惯挑毛病,在你眼里,根本没有什么大道吧。”
“行了吵吵吵在自己家里就吵个没完,在外人面前还吵”草圣忍不住了“就因为咱们天天吵,见面吵,背后也吵,才带着下头也跟着吵吵什么呢加在一起都几万岁的人了,除了吵架,难道就不能干一点正事吗阿轻你闭嘴主要就是你”他说的阿轻就是文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