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好奇,恨不得要围到薛芷晴身边,碍于男女有别,还是端坐在自己的桌案与她说话。
他们问一句,薛芷晴就十分跳脱的答一句,惹的皇城七公子哈哈大笑,当然唯独除了肖秋深。
皇城七公子倒不是因为才貌得名,而是因为肖世子和他们这些不受待见、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世家和官家公子常年厮混一起,众人嘲笑起的名称。
这里七个人没有一个人是在朝为官,也没有一个人是读圣贤书科考的,说起话来,就少了世俗之气,浪荡的很。
肖秋深一袭云丝白衣,俊美无尘的坐在上首,今日他是主。
其他几位各自风流倜傥,本来碍着有郡主在场,装起正经样子,说了会话后都是歪身斜坐,闲散自在。
“郡主,你这性子可真不像是在深宫里的贵女,倒比我们这些人还要豪迈不羁。话说,性子生来三分父母授,七分靠养,郡主说一说,你的心路历程,是怎么才能有这样的性子?”
薛芷晴犹豫着要不要再喝上一杯,想了一会后,还是放了下来,
“杨公子,你家祖父知识渊博,是朝野敬仰的阁老大学士,怎么生出你这样……混不吝的纨绔来?你先说一说,看我能不能从中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