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间,人能尽其才,物能尽其用,百官各尽其责,百姓安居乐业,天下河清海晏、太平无事!
最后王雱拜托吕诲帮忙展开他手中一幅画卷:画中画的是当初城门送别的场景,那时官家对太子殷殷嘱托,百官与百姓无声落泪。
那一日,官家亲手将大宋江山交托到太子手上。
从那一刻起,官家已不再在意自己是否还在皇帝之位上,只希望太子能够撑起大宋的万里河山。
王雱看向韩琦与欧阳修,凛声质问:“你们这样做,可对得起官家的嘱托,可对得起官家的信重!”
韩琦与欧阳修皆不再言语。
此时此刻被所有人注视着的王雱,已经不再是少时那个整日嬉皮笑脸的少年,他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更妄论与他兵戈相对!
一时间殿中变得寂静无声。
所有人心里,突然都有些难过。
那个闹腾得所有人都有点无奈的王小状元,仿佛一下子长大了。
面对赵曙他们的决定,他不能骂也不能闹,他只能摊开连夜画出的画,问所有人:你们记得这个人吗?他可好了,他对我们都可好了。他才离开一年,你们已经把他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