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走后,易拉拉和单木原为夏低低的伤口忙了起来,一会儿地上的一块地方都是带血的消毒纸巾。
夏低低的伤口被处理的时候,她脸上布满着细汗。
孙老太在一旁感叹着:“瞧这伤处,这伤的不轻啊!”
易拉拉人冷然着,她说:“能轻吗,就那锋利的木齿跟刀尖似的。”
柳桓觉得自己刚刚的确过意不去,所以他一声不响的走了。
夏低低两眼干巴巴的盯着柳桓的背影,到柳桓没影了,夏低低还盯着那个方向。
易拉拉在夏低低的手臂上掐了一下,一阵刺痛袭上夏低低的身子。
夏低低收回那苦苦的眼神,她叫着,“易拉拉你干嘛?我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还掐我!”
易拉拉脸一摆,她阴阳怪气的说:”呦,某人还知道痛呢?这痛,柳桓也有责任,明明冷玉伤你的时候他就在你身边,而他却什么也没做。”
夏低低头埋着,她想着,柳桓的确有些奇怪!自从冷玉现出了真面目,他在冷玉伤害她们的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
孙老太见柳桓走了,她也应该走了!她说:“你们在这里,我就先回去了!”
夏低低心里想了一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