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子的易焱踹了脚,“你表哥喜欢啥?颜颜说要送东西给你表哥!”
“用不着……”易焱被沈墨寒瞪了眼,只得说道:“我表哥是官迷,除了当官,其他的都不感兴趣。”
打小他就和表哥玩不到一块儿去,要不是当年表哥上大学,他老子娘看出了表哥是可造之材,替表哥出了学费,解了燃眉之急,估计表哥都不带甩他这个学渣表弟呢!
沈墨寒也拿不定主意了,对欢颜说,“要不随便买点补药吧,像鹿茸海参啥的。”
易焱表哥是秀才,天天挑灯夜战,估计床上那啥应该不太得劲,弄点补药好生补补,沈墨寒想当然。
欢颜没好气呛道:“啃你的肘子去,净出馊主意!”
鹿茸海参都是壮阳的,她一个女孩子送男人这些补药,让人家怎么想?
真是个二傻子!
实在不行她就买点名贵的茶叶烟酒吧,不管送谁都不会有忌讳。
沈墨寒嘻嘻笑了,舔着脸又和欢颜聊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就着排骨汤,呼噜呼噜地把一大盆饭给吃了,响亮地打了几个饱嗝。
“老大……我听二营的老乡说,好像上头有新任务,去长白山抓偷猎分子,咱们要不要主动申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