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炎见到尹天仇这大摇大摆的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顿时就想起了昨天夜里自己被那花蛛毒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痛苦,心中愤恨不已,可是又不能在明面上表现出来,只能上去过过嘴瘾。
“尹天仇?你带你们黄班的弟子来这演武堂作甚,莫非还想要来这里训练不成,哈哈,真是太可笑了,三个废物而已,知道这里的器材怎么用嘛,还是倒出看看,长长见识之后就回去吧,不要浪费天一楼宝贵的资源了”
陆炎这突兀的声音很快就引起了演武堂之中其他弟子的注意,人群很快的就聚了过来,那地班,玄班的弟子们还有那些老生们马上将他们围在中间,饶有趣味的看起热闹来了。
尹天仇和黄班的名字在这天一楼之中早就已经是“大名鼎鼎”,他这个导师平日里见到了都没人搭理,更不用说身后的两个黄班弟子了。
在过去的两年时间,就没看到过有穿黄班衣服的人在这演武堂之中出现过,今日破天荒的由尹天仇这个特殊的“导师”亲自带人前来,还与天班的人产生了矛盾,大家不由的都开始议论了起来,当然这些议论之中还是以讥笑和嘲讽为主。
尹天仇对这样的日常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也就当作苍蝇声得过且过了,但是这次侮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