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墨的脚步一顿，看着楚云洛的后脑勺。
楚云洛转过头看着沈含墨。
沈含墨眨了眨眼，回答道：“我不知道呀。”
“和主人格的记忆是互通的，他为什么要自杀不知道？”楚云洛追问。
沈含墨摇头，道：“不是的，人格的记忆有些是不共存的。我保存了在孤儿院被性侵的记忆，他也保存了一些我不知道也不愿意透露给我的记忆。”
楚云洛一时哑然，这个在多重人格患者里面的确是有的，沈含墨没撒谎。
所以，主人格沈含墨到底为什么要自杀……依旧没人知道。
楚云洛唇边浮现出一丝薄笑，不着急她已经明白了一些东西。
“云洛，要出国吗？”沈含墨坐上楚云洛的车，随手拉上安全带，问道。
楚云洛颔首，踩油门冲出学校，看到那群记者才如梦初醒一般，抬着那摄影机疯了一般冲过来。
“嗯，乘着快过年了，先去国外拍一阵子。”楚云洛回答道。
华国过春节，而国外过圣诞。
只不过他们的圣诞已经结束了，每人又进入了高强度的工作之中。
“我能一起去吗？”沈含墨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