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包房里坐定,有说有笑地吃喝了一阵,张大康语重心长道:“贤侄,我们两家同城经商,表面上争斗不断,其实私下里我跟你父亲是多年好友。你把太白楼转给我,我一定会让它蒸蒸日上。你父亲在天有灵,也希望他一手创建的酒楼越来越好。”
李小白听到“多年好友”几个字,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他父亲在世的时候曾多次对他说,张大康阴险狡诈,且心狠手辣,生意场上不择手段,是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对手。
不就是想买太白楼吗,何必睁着眼说瞎话,编一个让人恶心的理由,李小白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李小白望着张大康,为难道:“哎,太白楼卖与不卖,现在可不是我说了算了。”
张家父子诧异地互望一眼,张大康笑道:“怎么了贤侄,难道这太白楼现在已不是你李家的了?”
李小白正色道:“非也非也,太白楼当然还是我李家的。话到这里,我也不绕弯子了。昨晚我爹给我托梦,说如果我把他的太白楼买了,他一定要从坟里爬出来把我这个败家子掐死不可。你们说,我爹尸骨未寒,给我托了梦有所吩咐,我敢不听他的吗?”
张大康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