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行了一礼。
“哈哈哈,你保客气,我这也是无心插柳,可巧碰上了。复活这号事儿,谁哩经验都是从无到有,多死几回就……”王不平忽然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同时又觉得好像是在说自己,便把后面的话咽下肚子。
“前辈,我们可还在卞州城中?”李小白拉着绳子问道。
“在,这儿是东郊的一个破庙。”王不平说道。
“那就好。”说着话,李小白已经把桶从井里重新拉了出来,然后递给王不平。王不平正口感舌燥,此刻仍是心有余悸,更觉得口渴。他抱起水桶,咕嘟咕嘟地一阵牛饮,直喝得打嗝才停住。
“小伙子,你喝不喝?”王不平问道。
“多谢,我不渴。请问前辈的尊姓大名,救命大恩等来日一定好好报答!”李小白抱拳说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王不平,你这娃叫啥名儿?”
“晚辈李小白。”
“李小白,这卞州城里的李百万是你啥人?”王不平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神色凝重问道。
“是,是……是我的父亲。”李小白哽咽道,“前辈,我有急事,就此别过了。”说完,李小白转身就走。
“你等等,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