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妈妈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张合着的嘴巴以及是脸上那焦急的表情,我根本就是听不到一点儿的声音,而我看着妈妈脸上那着急的表情,直觉也是告诉我,我妈妈说话的声音也是一定很大声,以至于那边杜森的杜爸爸杜妈妈都是走到了我的病床旁边。
我的爸爸也是眉头紧锁,素来坚强的他如今眼眶之中也是有着一点泪水在打转。
我看着现在的局面,也是终于明白了在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听不见了,听觉失灵了。
我努力地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上去要显得平静一些,尽量不让他们看出些什么来。然而我的心中却是痛苦万分,我才十九岁,连二十岁都没有,但是我听觉失灵了,成为了一个聋子。
同时我也是实在没有想到,我只是胸口被那个宿管踹了一下,我就是变成了一个聋子。我当初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特别疼,火辣辣地疼,感觉自己的胸口就要这样子被生生撕裂了一般。
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用来抑制我即将要涌出眼眶的泪水。
倒得现在我也是明白了一件事情,在规则之内,那旧教学楼里的亡灵并不会要我们的性命也是无法对我们的性命造成威胁。但是这个规则也是有着一个漏洞,那就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