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真是个让人毛骨悚人的讣告!”香取昂在这湿热的丰缘,温暖的6月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让他立刻就抱住了自己的双臂,不安地小碎步往前快走。
“你怎么了?是感觉不舒服吗?”史蒂夫拍了一下他的背,这让香取昂立刻浑身僵硬。
“可能是吃多了冰点,胃不舒服。”香取昂知道自己不对劲,但是他不想告诉史蒂夫,那感觉非常恐怖。史蒂夫和香取昂都没有注意到,本来得胜归来笑意盈盈的狮子羽,不知何时面色已经沉凝如水。
“又死一个,太聪明的人总是不得好死!”狮子羽结衣揉了揉眉心,似乎是很头痛的样子。经过这么些天的了解,史蒂夫和香取昂都清楚,狮子羽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那种非常强势霸道的大家长做派之下,是一颗甚至稍显有些老好人的心。
她是在遗憾,是在悲伤,虽然她用言语这么表达绝对是分分钟就要被打。
“你认识他?”
“算是认识吧!”狮子羽抬起头看着那块电子荧屏,“一个非常倔强,非常自负,非常有才华的人。”
“哈哈,这也太笼统了。杰出的学者,到底有多少人不是你描述的那样啊?”香取昂扑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