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兽人从床榻上缓缓下来,走到被带进来的白袍女子身前,盯着她看了一眼,伸手在她面前摆了几下。
白袍女子眼神呆滞,视若未见。
“九星门的邪术倒也有几分可取之处。”
年轻兽人邪魅地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看起来和秋夜之前装灵泉水的瓷瓶差不多。
然后又掏出一把白色的骨刀,在白袍女子的手腕上轻轻一划。
殷红的鲜血顺着女子的手指流进了瓷瓶。
一滴、两滴、三滴……,大约十来滴的样子,年轻兽人迅速盖上了瓷瓶,拿在手中轻轻摇晃了几下。
白袍女子手腕上的鲜血仍然出血不止,但眉宇间却毫无痛苦之色,似是不知疼痛。
秋夜强忍着冲进去的冲动,继续观察。
兽族将军、黑袍女子、年轻兽人和精锐士兵,这股力量不可小觑,他没有必胜的把握。
年轻兽人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瓷瓶,滴了一滴无色的液体在白袍女子手腕的伤口上。
只见那伤口处的流血顿时便止住了。
年轻兽人面带邪意地微笑,把后一个瓷瓶中的无色液体倒进了第一个瓷瓶中,盖上盖子,又轻轻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