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毫无预兆地下了起来,气温明显下降。..cop> 一场秋雨一场凉。
秋夜感到身上一阵微凉,才发现两肩已湿透,不知不觉间,他竟已在学院门前站了半个时辰。
秋夜的泪水,如泉水般流淌,和着清凉的雨水,从学院门口到寝室,一直如此。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觉得,从今往后,再也见不着劳老师了。
他一步、一步,机械地走回寝室,思维似乎被冻住了。
罗化腾一抬头,看见秋夜挪了进来,然后,“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秋夜,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马云豪和苌信哲闻言,“刷”地同时把头转向了门口,然后,同样很惊讶。
象这么大的孩子,哭是常有的事。
疼痛会哭,伤心会哭,相聚会哭,分离会哭,高兴、委屈都会哭。
但秋夜这种哭法,让人一见就心疼,那止不住的泪水,仿佛一直流进见者的心里。
三人都下了床,围在秋夜身边,抱住他,一起哭。
哭与哭是不同的,马云豪也是无声的抽泣,苌信哲是哼哼唧唧的哭,罗化腾是嚎啕大哭、扯着嗓子哭。
秋夜原本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