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没有去吃饭,连续两天感知的失败,完击垮了这个幼小的心灵。
马云豪、罗化腾、苌信哲也不懂得怎么安慰秋夜,只是轮流跑到他的床前说:“秋夜别怕,还有明天呢,其他同学都能感知到元素,你一定也行的。”
秋夜心里更难受了,是啊,别人都行,就我不行。
几位室友看着秋夜沮丧的样子,不知所措,只好默不作声,集体在罗化腾的下铺上愣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宿舍外边传来了劳老师沙哑的声音:“秋夜是不是住这个寝室?”
马云豪、苌信哲和罗化腾赶紧站了起来,齐声说道:“就是这儿。”
几个小家伙不约而同地想到,老师来了,大约总是有办法的吧。
老劳一进门就看到了垂头丧气坐在床上的秋夜,笑着说:“秋夜这是怎么了?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秋夜见是劳老师来了,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下了床,低头,不语。
老劳脸上的笑容更盛,伸出手在秋夜的头上胡撸了几下,说道:“不就是没感知到元素吗?至于吗?跟老师走吧,保证让你笑着回来。”
秋夜抬起头,仰望着劳老师,眼睛里半是期冀,半是怀疑:“劳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