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这一串动作都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已做了很多遍。
“你刚刚为何不大声叫?周围有侍卫的。”王娡不解地问,问完忽有些后悔。
春香嗤笑了一声:“侍卫?男人能有几个是好东西?被一个内侍玷污了身子,与被几个内侍玷污身子能有多大区别?若是招来了真男人,奴婢怕是连最后一点清白都没了!”
王娡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春香福了福,转身离去。
王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情不由得沉重了几分,虽说她变成这样是栗良娣,也是她自己造成的,与她无关,可她也是个女人啊!女人在这个世上终究是软弱的,连已不是男人的内侍都要欺侮!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多久了?”回到听风阁,王娡问惠槿。
“有几日了,那些内侍虽已不是男人,可心底里都仍想……,自春香痴痴呆呆开始就有不少内侍陆陆续续地欺侮她,春香一开始应该有反抗吧,渐渐的就变成这样,太子在府里时,他们不敢做太出格的事情,现太子出去了,这些人便无所顾忌起来,今日算是最严重的一次。”惠槿道。
“她为何不将这些内侍给告了呢?”王娡问。
“向谁告?”惠槿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