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吴长老。罗天阳狡猾之极,肯定是使用了什么秘法接上筋脉。”赵兴平拱手附声和道,可却听得出他很心虚。
筋脉被挑断,当然可以用道术接上,可罗天阳现在灵力无,又是短短的两个来小时,绝不可能将筋脉接上的。
赵兴平这番解释,连他自己都很难相信,更何况身为巫灵教长老的吴江风?他没有出言反驳,而是嘿嘿冷笑地盯着赵兴平,阴恻恻道:“老赵,你可以告诉我,他用了什么秘法吗?”
“这……这……”没料到插声嘴却把祸事惹到自己身上,赵兴平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这或许根本就不存在的秘法,他又如何说得出来呢?
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杨先生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但也无法在断筋脉上替赵兴平申辩,于是转移话题道:“吴长老,罗天阳现在灵力无,即使筋脉未断,有机关锁身,他依然逃脱不了被祭献的下场。”
杨护法的面子自然是要给几分的,吴江风神色有所缓,不满地扫一眼杨先生,又一脚猛踹到赵老憨身上,恨声道:“没用的东西,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圣教要你何用?”
赵老憨刚惨叫一声,一听到这话立马吓得心肝发颤,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翻身而起,朝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