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比预料得要好。第二天一大清早,罗天阳起床来到曲廊上,看到楼下站着三十多人,他们眼中充满不忿,但也只是轻声辱骂,显得有些无奈。
“吱呀”一声,吊脚楼另一侧的房门打开,一袭白衣的乐乐不再飘,而是从里款款走出,瞧一眼楼下的人群,嗤笑一声后打招呼道:“罗道长,早啊!”
对她微微一笑,罗天阳淡淡地回道:“早。”
乐乐走过来,笑容妩媚,脚步轻盈,浑身充满自信,眼中尽是对新生活的渴望。
这才是女孩应有的生活态度!
罗天阳心中暗赞一句,轻声问道:“准备好了吗?”
“坛坛罐罐的都不要了,只带上衣服和钱。”乐乐停在一米多远处,理理额头上的秀发回道,“吃过早饭就可以走。”
罗天阳颌颌首,目光转回到楼下,此时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寨民,脚步有些蹒跚地走过来,眼神中充满恐惧。
他停在离吊脚楼四五米处,张嘴吐出嘶哑而苍老的声音:“乐乐,你不能如此自私。上次你私自逃走,山神大度而没有怪罪,这次你还要带秀秀离开,就没想过山神会降罪于我们吗?”话里话外都是怪罪之意,但他心中显然还有一份期待,期待乐乐能转